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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【書名】地獄之門(La Porte des Enfers)

  【作者】羅蘭.高蝶(Laurent Gaude) 著
      嚴慧瑩 譯

  【出版】大塊文化出版(2010)

  【取得】試讀本

 

巨大的廳堂裡迴盪著他的腳步聲、他的嚎叫、他惱人的孤獨。
他想到這一切,但是毫不恐懼,他成功了,他兒子現在重生了。

  拿波里一場街頭槍戰,奪走馬帝歐所有生命的意義。兒子小皮波遭到無情流彈擊中而枉送性命,妻子桂莉安娜痛恨丈夫無法替兒子討回公道憤而離開。他陷入孤獨,不斷自責,整夜開著空的計程車,毫無目的在城裡街道上遊蕩,直到一名打扮怪異的女人上了他的計程車。馬帝歐因而結識了變性人葛拉絲、酒館老闆卡西巴多、放肆不羈的馬榭侯帝神父,還有波伏洛教授這個奇特的人物,他博學卻又放浪形骸,堅信有個地方能夠通往另一個世界:地獄。

  原本陷入絕望的馬帝歐,願意不惜任何代價,救回兒子的一條命,於是他來到了地獄之門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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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夢醒有話要說】 

  人生的終點是死亡,無庸至疑。但有些人的生命長達九十、百歲,有些人的生命終於胎中,來不及呼吸人間的空氣,就已死亡。既然每個人都會死,但為何我們對於死亡還是會感嘆?還是會淚流不止?明知它是一種必然性的現象。究其原因,在於亡者在於生者的心中,留下的生命記憶。腐化的是肉體、火化成為粉末的骨骸,形體已消息,但回憶仍然留存。死亡並非全然歸零,它的價值在於留下何種意義(回憶)。 

 

  羅蘭.高蝶以1980年、2002年兩段時間點,交織出身為父親的馬帝歐如何得知地獄之門進而到達,述說生與死的距離、父與子親情的故事。小皮波在上學的途中不幸遭流彈擊中身亡,馬帝歐和妻子桂莉安娜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。生命,長達十個月的孕育,卻在一瞬間如流星般墜逝。你可以看到事件發生後,父親與母親逃避現實的方法,生命中的至愛已逝去,生者活在當下卻迷失在過往的場景中。 

 

  「為什麼死的不是其他人呢?」母親這麼想。那些場面話的安慰或善意的勸誡,在母親的心中都是偽善的。身為女性的母親,與身為男性的父親,所表現出來的忿怒不同。母親的恨是爆衝型的,而父親的恨是愧疚型,為何沒保護好小皮波?沒有好好的擁抱他?以為還在一起的當下,兒子卻死了。無法對兇手的復仇讓母親離去,選擇遺忘曾有過的愛情與親情,那溫暖的「家」。但,存在過的一切,又如何真正遺忘? 

 

  馬帝歐與性工作者、酒吧老闆、神父、教授四人奇遇,得知地獄之門存在;這是唯一可以讓妻子重獲笑顏,讓兒子重新復活的機會,縱使害怕,仍得放手一搏。為了他的小皮波,他的家庭。通過地獄之門後,羅蘭.高蝶為讀者重現地獄的場景,描寫靈魂忿恨不甘表現。誰能有再次活著的機會?而代價又是什麼?小皮波復活了,執行父親的計劃,試著,讓三個人能重拾幸福的生活。

 

  羅蘭.高蝶述說的地獄場景,有一點還滿特別的。地獄也會大爆滿,就如人間的監獄。因此靈魂會被「消化」成為「無」,沒有了,消失了。唯有心念逝者,能為逝者注入能力延緩進入「無」的時間,延後祂們第二次死亡的時間。「最幸運的靈魂,可以持續活人的好幾輩子」一開始,我對這串文字感到驚訝,不過,若是靈魂真會第二次死亡,那祂們一定是希望慢點成為虛無。

 

  「你認為,我們比較接近死亡,而非生命?」酒吧老闆問神父。人的出生便是邁向死亡,貴如達官顯要低如庶民皆是如此。但不可否認的,亡者或成為過去的事物,的確促使活著的人,進行某些決定、實踐某些行動。逝者活在生存者的心中,而生存者不可避免的,必須繼續往前走。

 

  《地獄之門》一書,雖然是描述父親救子的經歷,馬帝歐在地獄找到小皮波時,的確讓我流下了淚水,故事乍看跟中國的目蓮救母很像,但我認為它是在傳達不同的生命的意義。

 

  到故事的最後,你可以想想:性工作者葛拉絲、傾聽下層階級告解的馬榭候帝神父、異端研究者波伏洛教授,他們究竟活著,還是等同死人。行屍走肉是生或死?安祥逝去是活還是生?你認為呢?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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